| 好襯著sem break比較空閒的時間,去回顧、整理、安頓、思想自己雜亂無章,千瘡百孔的生命。的確,我的心是躁動的,我的心是不能安靜的...... 去到這個關頭,我應該如何做好?為何總是未能再出發?是心態已經改變了吧。 想不到原來在校園事奉的日子已經有兩年半了,LUCC、團契、學傳我也有參加過,最後選擇了LUCC,及參與團契。最初入LUCC,總是滿心興奮,而自己的靈命也得以做造,生命成長了很多;而在團契裡我就認識了很多人,有不同背景的弟兄姊妹,有FES的同工,每次的週會總是期許當中對信仰的討論及反思。這幾年,感覺詩班也漸上軌道了,但是團契卻好像越來越不能留住人,知道今日的團契已不是以前的團契,以前的可以閒閒地有五十多人,單是文字事工編輯組就已經有十多人,但是今天的光境好像顯得比較慘淡,心想,是甚麼原因呢?是大學生信徒質素日漸下降?下降是因為教會的教導留於浮淺?是覺得信仰只是不開心時弟兄姊妹一起互想慰藉之用,而不是日常的實踐?眼看現時校園裡,我敢說,最精英那班都在詩班服事,心裡就總是有點不是味兒,我自己也是詩班職員,但我對團契,又能再做些甚麼?團契今日的光境,是否因為詩班真的搶了一班人?請恕我用「搶」這字。之前我出席過FES的公開討論會,當中有提及學生主導問題,是否在現今連信徒也未搞清楚自己的信念是甚麼,談學生主導是否言之尚早?是否真的是,以前不及現在?團契之後還要怎樣走下去?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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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DRP終於在混亂中交了,不過其實還未真正完成,也沒有將所有的reference quote出來,因為根本沒有時間搞refernece。有很多論點好像只是草草闡述帶過去便算,而且組織得不夠好,論點東一處西一處,始終是太遲先開始動工......這就是畢業論文了......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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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今日乘地鐵回家時,在青衣下車,看到頭月台上面的路線圖加上一些葵青區以前的相片,我順著月台看了幾幅,心想地鐵公司終於做一次好東西。我很喜歡看我熟悉的地方的舊照片,尤其是地圖式的俯瞰圖,想著現在的地方原來當年是這樣的,作一些今昔對比。香港人對自身的地方始終欠了些感情,土地是填回來的,只是視之為工具,看著這些照片,也總算為地方加添一些地方感及歷史感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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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唉, 為何只是短短的兩年半,就可以給消磨成這個樣子? 不知是因為冷靜了,還是冷淡了?橫眉冷對(或橫眉懶理)就有,至於俯首甘為......我也不知道。 可能真係睇化左掛? 好想安享晚年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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| DRP。 繼續思想這DRP究竟對我有甚麼意義? 我是在甚麼位置說話? 我究竟呈現了甚麼出來? 我是對甚麼人說話? 我想對甚麼人說話? 我亦因此排斥了甚麼人? 真正的,在處境中,理解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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